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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病女进京求医反致残疾 伸援手法援律师成功维权

信息来源:法援中心
发布日期:2018-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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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律师是以为社会提供法律服务为职业的法律工作者。在社会主义法制社会中,律师的职业价值应该是服务法治、守护人权、为人民服务,而不是单纯的追求经济利益;在现实生活中律师应该坚持维护法律的公正性,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法律援助制度是我国社会主义法治建设的一大创新,具有显著的社会性和现实性,公益律师代理法律援助诉讼,有利于帮贫济困,有利于困难群众合法权益的保护,更有利于社会的稳定和法治建设。因此,每一个律师都会根据自己不同的情况,为弱势群体、困难群众提供法律援助,在法治建设的公益事业中有所担当,有所作为。在每一个律师的职业生涯中,都主动参与过各种公益代理,帮助办理过各种各样可圈可点、值得总结的案件,其中常鸿律师事务所的陈剑峰和王挺两位律师所代理的甲xx医疗纠纷案就是比较典型的一例。当面对贫病女进京求医,病未治愈反而落下残疾,而医院方又百般推脱不愿担责,患方贫病交加求助无力之时,两位律师见此情景主动伸出援手鼎力相助,为贫病女患者提供法律援助,发挥执业律师的社会作用,用法律彰显出公益效能。

陈剑锋、王挺是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的执业律师,在得知贫困女甲xx的情况后,毅然接受本人及其父母的委托,并受北京市丰台区法律援助中心的指派,为其代理维权诉讼。经过长达一年零四个月的艰难诉讼过程,通过办案律师的不懈努力,认真细致的工作,以及热情耐心的态度,经过法院、鉴定机构以及各个相关部门和单位的共同努力,终于使这件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审案件尘埃落定。最终不仅为委托人取得了应得的赔偿,维护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使得委托人得到了身心的安慰,同时也彰显了法律的公正,体现了法律援助律师在帮助社会弱势群体中所发挥的重要作用,也是特色社会主义法制建设的具体体现。本案案情较为复杂,办案过程困难重重,一波三折,有许多可供总结和认真研究的地方,谨此作为经验总结,与大家共勉。

贫困女患病进京求医  旧病未治愈反致残疾

屋漏偏遇连阴雨,破船又逢顶头风。案件当事人甲xx是一个命运多舛的的女人,1992年出生在河南农村的一个普通家庭,幼时患上了癫痫病,但症状较轻,生长发育也基本正常。成人后与人结婚,婚后为了与常人一样能够正常生育,家人遂决定带其进京治疗癫痫病。家人在东拼西凑、东挪西借了十几万元后,于2015年3月在父母及丈夫的陪伴下,满怀希望地来到北京寻医治病。后经多方打听,于2015年3月某日,甲xx在家人的陪同下来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下称北京天坛医院)治疗癫痫病,令人不解的是该院没有对其进行治疗,医生却将她介绍至北京丰台医院进行手术治疗,并承诺手术会由北京天坛医院医生主刀。甲xx及其家人治病心切,遂听从医生指导,于2015年4月某日,来到北京丰台医院(以下简称丰台医院)进行治疗。经过医院全面检查后,甲xx被诊断确定为:症状性癫痫,左颞顶枕软化灶。在进行一系列的术前检查并按照院方要求购买五根电极后,于2015年4月某日在丰台医院进行立体定向颅内电极植入术,但术后并未产生预期效果。随后,院方于2015年5月某日进行第二次手术,手术名称为左颞顶枕开颅致痫灶切除、颅内电机取出术;后因头皮下积液,丰台医院又于2015年6月某日进行硬膜外积液穿刺引流术。但术后造成甲xx颅内感染,不得已丰台医院于2015年6月某日,对甲xx进行左颞顶枕原切口开颅硬膜外、硬膜下脓肿清除骨瓣去除腰大池置管引流术。进行上述多项手术后,甲xx颅骨缺失,右手、右脚已不受自己控制,并且神智失常、月经停止,产生一系列并发症,癫痫发作比术前更加严重,时常伴有轻生念头,每天需服用大量药物以维持生命。面对钱财花净,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化的状况,全家人几近绝望。在痛苦无奈的情况下,甲xx的父母多次找到丰台医院协商解决办法。此时,院方提出的方案却是将甲xx已经交纳的治疗费用退还给她,再赔偿两万元,让她出院去别的地方治疗。家属理所当然地无法接受这样的解决方式,双方协商无果。于是甲xx的父母想到通过法律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权益,可是在人潮如海的大都市,他们举目无亲,几乎是身无分文,如何能够有人帮助他们维护自身的权益,成了摆在一家人面前的难题。

为维权求助无门  法律援助献爱心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面对与院方协商不成,甲xx的家人渴望得到法律的帮助,但经多方咨询,找律师打官司都需要高额的费用,而自己却又几近身无分文,没有请律师所需费用,托关系没有门路,在万般无奈、几乎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几经打听得知法律援助可以无偿提供法律服务,一家人的心情恰似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看到了希望,立刻来到法律援助中心寻求帮助。那是2015年9月某日,恰逢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的两名律师按例在丰台区法律援助中心值班,为咨询者解答法律问题,陈剑峰律师便是其中之一。当时是在马上就要下班的时候,甲xx的父母来到了值班室,向陈律师哭诉所经历的悲惨遭遇。听着求助者的不断哭诉,陈律师和法律援助中心的工作人员早已忘记了下班时间,他们耐心地听取了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较详细地询问了有关情况,了解了基本的案情,对求助人的遭遇非常同情。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人员和陈律师都认为甲xx的情况符合受援条件,应该指派律师代理诉讼。但医疗纠纷案件较为疑难复杂,专业性强,调查取证难,鉴定过程复杂,办理周期长,耗时费力,而眼前却没有更加合适的律师供其选择。面对此情此景,主做工伤案件的陈律师毅然决定为其担纲主诉,自己虽不是主做医疗纠纷的专业律师,但工伤案件也与医疗纠纷案件有相关之处,在家属的恳求和委托下,又有陈律师的主动承担代理,当天法律援助中心就为甲xx的父母办理了全部的法律援助手续。

陈律师拿回案卷后立即找到了同所的王挺律师,提出共同办理这起案件,王律师欣然接受了陈律师的请求。王律师与陈律师同属一个团队,曾经办理过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基本熟悉办案的程序和流程,有一定的办案经验和较扎实的法律相关知识,对于办理案件能起到较好的帮助作用。经过两位律师分析案情,一致认为本案错综复杂,困难重重,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更需要掌握相关的专业知识和运用相应的法律法规,要以认真的态度,高度负责的精神,满腔的热情,详实的法律知识以及运用准确的法律条文,竭尽所能,使当事人尽可能地得到合理的赔偿。两律师心照不宣地达成了默契,认识上高度一致,行动上密切配合,随即投入了诉讼的各项准备工作。

为求证知难而上  主体资格终被认定

在准备立案材料的过程中,甲xx的父母按照律师要求提供了治疗交费的全部票据及诊断证明,但唯独缺少病历,陈律师便决定亲自去丰台医院调取病历。2015年9月某日,陈律师来到丰台医院,先找甲xx的主治医生桑大夫,但发现没在,后又找到马院长,马院长告知去医患处询问,医患处又告知由医务处负责……,几经辗转最终来到医务处,工作人员说已经封存过5月某日到6月某日的病历,等到明天把剩下的病全部封存,然后才能复印允许提供的客观病历。陈律师凭借高度的责任感和极大的耐心,最终得到了院方的初步配合。随后,为了了解甲xx的病情现状,陈律师又来到病房看望躺在病床上的甲xx,看到甲xx的右前臂和右小腿已无法动弹,头顶左侧被去掉一大块头骨,同时发现在与甲xx交流时,甲xx表达不大清楚,逻辑思维欠缺,且无法书写自己的名字,认为其可能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陈律师将获取的情况告知了王律师,经过二人讨论研究,决定由甲xx的父亲作为法定代理人参与诉讼。

材料准备好后,王律师到丰台法院进行立案,同时提交了缓、减、免交诉讼费用的申请,经过一周时间的审查期,法院准许了甲xx缓交诉讼费的申请,将案件分派给了承办法官。经法官送达传票后安排了第一次开庭。因为缺少证明甲xx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证据,法官提出应当补充证据,需要具有管辖权的法院认定甲xx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甲xx户籍地在河南,北京不是其经常居住地,无法在北京法院进行诉讼;又因身体不便,其无法回到老家进行特别程序(民事行为能力认定)的诉讼……,经过代理律师将实际情况与法官充分商讨,法官决定前往医院看望甲xx,根据实际情况再做考虑。法官在见过甲xx后认为,甲xx能够基本表达自己意志,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作为诉讼主体进行诉讼,于是代理律师再次对起诉状进行修改并另行接受委托,以甲xx的名义重新提起诉讼。

司法鉴定一波三折  热心律师多方求助

再次开庭后,双方对于医院是否存在过错各执一词。在这种情况下,只有通过医疗过错司法鉴定,才能依法认定院方是否存在过错以及相应的过错比例。据此,律师向法院提交了医疗过错司法鉴定申请,法官接到鉴定申请后,当庭封存了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全部病历证据,待摇号确定鉴定机构后移送给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经北京市高院摇号,确定由中天司法鉴定中心担任本案的鉴定机构,但在法院移送全部病历证据后,鉴定中心却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因为甲xx的伤害涉及到精神类的鉴定,而中天司法鉴定中心没有相关精神类方面的专家,因此无法进行鉴定!法院在了解情况后告知律师,只能重新选择鉴定机构,而在所有的鉴定机构中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以下简称法大鉴定所)最知名,应该能够进行此类包含病理鉴定和精神鉴定的司法鉴定,于是代理律师经与丰台医院多次协商,双方最终一致同意交由法大鉴定所进行鉴定。然而之后的结果又让案件陷入了困境,法大鉴定所告知,他们也无法进行此类鉴定!不进行司法鉴定就无法使案件得以继续审理并作出准确认定,于是法院开始组织双方当事人调解,但因双方所提出的条件和要求差距过大,调解未能成功。在此情形下,代理律师多次找到法官沟通,希望再努力寻找一下鉴定机构,好让案件能够继续审理。终于在法官的帮助下,经过多方询问,传来了好消息,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能够进行鉴定!代理律师再次与院方进行沟通,院方也最终同意将本案交由中正鉴定所进行鉴定,案件的鉴定机构确定了,代理律师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而好景不长,又一麻烦接踵而来。鉴定机构在初次举行听证会,听取医患双方的陈述意见后,确定各项鉴定的总费用为两万元。依照审判程序规定,鉴定费用由申请鉴定一方预交,且无法减免;甲xx的父母确实无法负担此笔鉴定费用,但不交纳鉴定费又无法继续鉴定,在此情况下,代理律师又多次找到法官,希望法官出面与院方协商,看能否由院方垫付此笔鉴定费用。最终在律师与法官的多方努力下,院方最终同意提前垫付鉴定费用,以使鉴定程序能够顺利进行。然而事情并没有如预想的一般得以顺利进行,甲xx的父母此时又坚持要求补充鉴定后续治疗费用等相关内容,该类鉴定已在实践中被移出鉴定范围,目前只能得出后续治疗项目的鉴定结论。律师在多次做工作无效后,为当事人提交了补充鉴定申请,中正鉴定所接收申请后提出还要补交鉴定费用,此时院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出钱了。代理律师又多次找到了中正鉴定所的鉴定专家,请他们去医院看望当事人本人,专家前往看望后也非常理解甲xx一家的困境,最后决定免除了补充鉴定的相关费用。鉴定开始后,代理律师三次参与鉴定程序,并提出了保障原告权益的相关法律意见。

鉴定过程中,通过代理律师的不懈努力,院方的支持、法院的帮助和鉴定方认真细致的工作,保障了鉴定程序的顺利进行。最终,鉴定机构认定院方的医疗行为与甲xx的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甲xx的伤残等级为三级伤残!

医疗纠纷诉讼未决  院方另提新的诉讼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医疗纠纷案件还未进行实质性审理前,丰台医院突然向法院提交诉状,要求判令甲xx补交医疗费用并腾退病床。得知这一消息的甲xx父母手足无措,无奈之下再次找到了丰台区法律援助中心。由于对案件的了解以及当事人父母的信任,陈律师和王律师再次接受指派,担任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中被告方的代理律师。庭审中,代理律师提出甲xx的治疗行为尚未完成,医疗纠纷尚在诉讼中,院方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甲xx符合出院条件,故请求法院驳回丰台医院的诉讼请求。经过律师的努力与抗辩,法院在审理后综合考虑了客观事实情况,告知双方本案将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同时判决。

法院多次开庭查明事实  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

在医疗纠纷进入实质性审理之后,由于经历的过程早已超过简易程序审理期限,故法院组成合议庭对案件继续进行审理,并再次召集双方当事人开庭,针对鉴定结论所指出的院方过错,以及过错责任比例进行事实查明。庭审中,院方仅认可伤残等级,对于鉴定机构所指出的四类过错均不认可,并提交证据反驳鉴定结论;在此情况下,经法院释明,院方要求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再次开庭,鉴定人按照要求出庭接受质询,对于鉴定结论作出了详细具体的说明,针对院方提出的质疑一一进行解答,并与医院方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在此过程中,作为原告方的代理律师,虽然不能充分表达意见,但也通过认真请教神经外科领域内的鉴定专家后,运用所掌握的与本案相关的医疗知识,从法律层面进行了有理有据的辩论,对于院方的医疗行为明确四类过错。之后,由于过错比例不能详细确定,法院再次组织开庭并要求鉴定人再次出庭。对于过错比例,鉴定人给出的意见比较模糊,因为医疗司法鉴定属于事后鉴定,只能针对现有证据进行分析,考虑到甲xx本人病情的特殊性,仅能给出过错责任比例区间介于40%到60%之间。院方提出,在加压包扎过程中当事人多次拔掉加压包扎,致使院方不得不多次进行加压包扎,从而增大了颅内感染的几率,导致其自身出现了这样的后果;而代理律师则认为,患者因病情特殊存在偶然碰掉的可能性,但不会自行拔掉,且没有证据证明当事人作出此种行为;双方各执一词,法院决定待合议庭评议后作出认定。

漫长诉讼终判决  患者依法获赔偿

漫漫之路终有尽,艰苦努力始有果。在前后经历多道法律程序,共参与七次庭审,以及经过漫长的等待后,最终法院依据案件事实及鉴定结论,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对于两个案件同时进行了判决,判令院方在扣除相应治疗费用后,配偿甲xx各项经济损失费用共计35万余元;甲xx在判决生效后将医院病房腾退。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得到了维护,精神得到了慰藉,律师的努力见到了成效,援助代理的社会效益得以显现,法律的公正性也得到了彰显。

公益律师当作为  济困助残需担当

纵观此案的立案、鉴定与审理过程,作为代理的援助律师,感触颇多。既有茫然无助,也有受益匪浅;既有劳累和辛苦,也有收获的甜蜜;既有为国家的公益事业做出一份奉献的幸福感,也有能为弱势群体和困难群众提供一份帮助的被需要感。本案有很多需要总结的经验教训和需要深入研究和学习的地方,通过总结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做法和启示:一是作为法律工作者应当对社会有所担当和作为,热心法律援助公益事业。此案是法律援助案件,而且是医疗纠纷案件,都知道诉讼期间会遇到预想不到的困难,需要劳心费力,耗时费工,且专业性强,要求代理律师不断更新专业知识并准确运用相关法律法规准。面对这种情况,两位代理律师知难而进,勇于担当,以高度的社会责任感,主动承担代理诉讼,最终取得了胜诉判决,为求助者获得了应得的赔偿,保护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安定了受害人及其家人,也为社会的稳定做出了一份贡献。因此,律师的担当与作为在法律援助事业中应当深刻得以体现。二是认真负责的态度,热情耐心的精神是做好援助律师的关键。在办理案件的整个过程中,代理律师无数次地奔波在法院、医院、鉴定中心和求助方,夸甲地说真是磨破了嘴,跑断了腿,用尽了心思;法律文书的书写、修改、送达、收取等都需要不厌其烦的进行;在一次次的同院方交涉、封存病例,到三番五次地跑法院协商,以及到鉴定机构寻求帮助,援助律师必须要以积极的态度和极大的耐心投入到案件的办理中,稍有敷衍就会出现预想不到的失误,导致整个案件往不利的方向发展。所以援助律师应当抱着积极认真的态度和耐心负责的精神,保证案件程序的顺利进行,最大程度地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三是算大帐不计小利,严守律师的职业操守。都知道律师是靠法律服务作为自己的生活来源,而法律援助诉讼会影响的律师的收入,更何况无数次的往返奔波,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和金钱等其他,如果计较这些小利,就会影响到案件的办理。因此必须要具有高度的政治责任感和社会责任感,算为社会和国家做出奉献的大帐,忽略个人得失的小利,才能做好法律援助诉讼。四是不断学习掌握一定的相关专业知识是代理好案件的重要方面。在代理此案中,代理律师深刻体会到,代理医疗纠纷诉讼不懂一定的医疗专业知识十分被动,即使在十分精通法律和法理知识的情况下,也很难作出极具说服力的陈词,因此在代理诉讼过程中律师应未用先学,代理的过程也是一个相关知识了解和掌握的过程。五是法律援助任重道远,我辈仍需更加努力。通过回顾和总结本案的代理过程,代理律师也充分认识到法律知识的欠缺,办案经验的不足,以及专业知识的匮乏,给代理诉讼带来的困难,需要从多方面努力,不断学习,不断进步,不断总结经验教训,以更好地为案件当事人服务,为我国法律援助事业贡献自己应尽的义务。